“……不要说了。”萧曜气急败坏地低喝住元双。全明白后,反而一时间找不到话,沉思良久,终于懊恼而犹豫地说,“……你去看看他。他对你从来是很好的,你对他也好,你去看看他。”
“冯童已经去了。”
“他去了没用。得你去。要不然茹白玉去。你们去,门就开了。”萧曜闷声说。
元双眼睛一亮:“……我这就去。我换冯童回来。”
“我这里用不上你们。不必着急回来。”眼看元双已经出门了,萧曜又叫住了她,“……他要是不愿意开门,就算了。你们由他。”
元双飞快一点头,匆匆去了。
元双这一走,屋子里更是静得可怕,而那连绵不绝的雨声,也更加地刺耳,乃至于惹人憎恶了。无意识间,萧曜又开始了漫无目的地踱步,他越走越慢,却也越来越愤怒,当无名怒火终于无法抑制的一刻,他随手抓起离最近的一只杯盏,用劲掷向雨帘——
我要你不说真话!
什么为君分忧、镇边守土,你就是想找一个不下雨的地方!
这满腔的怒火注定只能落空。萧曜颓然看着这无休无止、铺天盖地的雨,喃喃低语:“……为什么还要自请去治水呢?”
临近午夜时,那扰人心绪的暴雨终于平息了。来得迅疾,去得也干脆,不多时,连檐间瓦上的残雨声一点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