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程勉简单地答完,又补充,“我不想说了。没有意思。”
“那我问个别的?”
“殿下如果真的想叙旧——或是追问我的旧事,大可换个时间和场合。”
“为什么?”
“……我不习惯如此。”程勉沉下声音,“何况也无甚可说的。”
萧曜沉默良久,才再次开口:“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程勉也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意外:“殿下的新奇劲头还没过去么?”
萧曜没想到他会有此问,认真思索了良久,轻声说:“我从来不觉得新奇。”
程勉一侧的呼吸蓦地轻了起来,萧曜却无所觉察,继续说:“不仅不新奇,反而觉得怵。如履薄冰……又不可断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中找到程勉一只手,不顾他不自然的僵硬,拉到自己的胸前,不顾眼前的黑暗,继续说:“而且,不知几时起,这里仿佛多出一个看不见的活物,日日夜夜咬着我,但说来也怪,有的时候见到你,登时好了,有的时候却是反的,见到你,它就疯了……”
萧曜定了定身,抓住程勉,用力按住自己的心口,闭上眼睛说:“你看,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