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坐起来,抓住瞿元嘉的袍子:“……谁踢你了!”
瞿元嘉一拍额头,笑着摇头:“我倒忘了。安王发怒,我没劝住,不要紧的。”
“他发脾气,为什么踢你?”程勉不由分说解开瞿元嘉的衣衫,又在看见他胸口的一片青痕后提高了语调,“元嘉,他凭什么踢你?”
瞿元嘉一怔,先掩上前襟,再把眼中流露出怒意的程勉牵回榻上,与他一同坐好,才说:“他也不是想踢我,就是盛怒之下,意外罢了。”
“可是……”
瞿元嘉还是笑:“不怎么痛。你看我都忘了。”
“他为什么发火?他还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不成?”程勉还是满脸的不高兴。
这次瞿元嘉迟疑了片刻。然而在程勉的注视之下,他很快放弃了抵抗,先伸手揽定了程勉的肩膀,然后斟酌着轻声说:“萧恒与萧恂要好……”
“不是一直如此么?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瞿元嘉稍微用了点力气,声音也更低了一分:“不是兄弟之间的要好,而是如你我一般。”
程勉的反应比瞿元嘉预想得要平静得多。他轻轻一点头:“原来如此。”
瞿元嘉倒成了两人更惊讶的那个:“你也知道?”
程勉神态自若地说:“不知道。但你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以前我就觉得萧恂看萧恒的目光不大一般。宝音同你够亲近的了,她可不这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