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失笑道:“你怎么从来不提?”
程勉一抿嘴:“你不是也没说?你才是什么都就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瞿元嘉沉默片刻:“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程勉不以为然地说,“管他们呢。不过,他们要好,和你挨安王踢又有什么关系。”
“安王已经知道了此事。萧恂被当着萧恒的面打得半死,宝音不知情,要我去劝,也是我自己一时不慎,被牵连了。”
“萧恒也在?他怎么不阻拦,眼看着萧恂被打?”程勉终于流露出惊讶乃至不平之色。
瞿元嘉苦笑:“他被安王的近侍驾着,挣扎得双臂都脱臼了,如何阻拦。何况,本来就是打给他看的。”
“两个人做下的事情,只打一个?”反问完后,程勉想想,又说,“打完之后呢?若是两个人真心要好,打是打不散的。”
“打肯定没用,但既然安王已然知情,两人无论之前抱着什么心思,恐怕都难如愿。”
程勉眨眼:“跑就是了。”
“跑去哪里?”
“真要想跑,总有地方去。”
瞿元嘉略一沉思,摇头:“跑不是长久之计。”
“那就是他们中谁有私心,尽想着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