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有些事，他还是想让她知道，这关乎她否能放下仇怨，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影子迟迟不走，踌躇半晌，终于从窄小的窗口扔进了一卷书信。

信纸落地，就着月光堪堪能辨清上面的文字和鉴章。

莫不辞看后大惊，只问他从何处得到的信笺。

“墨迹的陈旧程度你该是懂的，这信并非我临时仿造，它至少被留存了十年以上。”

“不，这不可能！这都是你们伪造的！我爹是被你们陷害的！”

莫不辞声嘶力竭，眼泪滴在信纸上，将信上的墨迹晕得面目全非。

“小辞！你冷静点儿！这封信是义父从你父亲的书房里搜出来的。十年前的信，我义父再神通广大，也绝不可能会为了扳倒一个尚书蛰伏十年不动手。”

“我不信，不信。”莫不辞拼命摇头，泪流不止。

她一直崇拜的父亲，不是什么忠良，而是长期潜伏在闽国的间谍。

她的世界，她的信仰，仿佛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也难以接受自己这样的身份。

影子安抚她，道：“小辞，这世上的许多事，不是非黑即白的。莫尚桑的贪污军饷之罪确实是子虚乌有，罪名也是我义父一手捏造的。但你可知，若他的间谍身份被戳穿，莫家会被满门抄斩。义父早在三年前便查出此事，为了不伤及莫家的女眷和孩子，义父他筹谋了一整年，先是抢了莫尚桑兵部尚书的权利，再做了个圈套，将他问斩。作为闽国的国相，义父他没有错。”

莫不辞不说话，她不知自己该以什么立场与他说话。

他们都没有错。

难道是她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1弱弱问一句，有人猜到莫大爷的身份吗？脑洞小，想不出更奇葩的反转了，虽然狗血，但是我尽力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