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素年痛得快要落泪,眼睛下意识的去看那掉下来的东西。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夕阳余晖,她看到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凶狠的盯着她,那样子怪异恐怖,又透着一股死气。
“啊!!!!!救命啊!!!!”
她吓得大叫,闭着眼根本不敢动弹。
“死小子!叫什么叫!找死吗?”一个山匪听到柴房的动静,拿着钥匙开了锁。
柴房的门轰然打开,纪素年缓缓睁开眼,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地上圆滚滚、毛茸茸,还盯着她看的东西是一颗老虎头。
而方才的毛毯也不是毛毯,而是一张完整的虎皮。
纪素年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看你这胆儿!抓你的时候也不见你害怕,一个虎头,吓成这样?”
山匪喝多了,拎着酒瓶子,晃晃荡荡的斜在柴房门口,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嘿嘿,大哥见笑了,人都有怕的东西。我就是怕死。”纪素年干笑了一下,这破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再呆了,但如今她要沉住气,等待脱身的机会!
因为在半个时辰前,她遇到了她的“有钱朋友”—谢君怀!
确认过眼神,须臾之间,她相信谢君怀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她没有喊救命,只说是路过的穷书生,并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