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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安 西河不明生 824 字 2022-10-29

那灰麻雀也真是奇怪,那日被师父救醒后一句话也不说,只盯着我和师父看了半天,虽说看上去他也是尽力收敛了,但那苦大仇深的模样还是让人有些害怕。

看样子那灰麻雀竟像个哑巴,可这哑巴做的也太无礼了些,在客栈大厅里休息了片刻,便又匆匆地出门去了。出门前只往我怀里塞了这枚木牌,我见此人凶恶,被救之后又是一句谢也没有,便不想收他的东西,可师父却说,这木牌便是他的谢礼。

我又把那木牌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说是谢礼吧,恐怕并不值几文钱。若说是名帖吧,也着实没个名帖的样子,连他姓甚名谁也不知晓,整张木牌上空空荡荡,只左下角有一个凹进去的飞鸟般的轮廓,想必便是那人的凭证。

叫他麻雀还是真是叫对了!

虽说木牌上空无一物,但这用料做工确实倒好,四角圆润,握在手里有一种有别于其他木制品的厚实温润感,细细闻去竟有淡淡异香。

师父见我拿着这木牌闻了半天,开口问道:

“阿梧的鼻子可有耳朵好使吗?闻出什么没有?”

我摇了摇头,把木牌递给了师父:

“应该是块好木头,但也卖不了多少钱。”

师父听完,只说我是个财迷,又把我伸出去的手推回来,笑着解释道:

“小阿梧还是得多见见世面,这东西可不易得,你得收好它。”

我这师父虽说医术绝伦,人也俊朗,可就一个毛病我实在是受不了,每每卖起关子来直让人犯愁,总想提起他的脚来抖落抖落,看看那心里嘴里到底装着多少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