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此刻已经回到我身旁,那箭雨已然稀疏,曾疾一直守在前厅,见后援来到,便要带人去追,朝师父望了望,似是在等他首肯。
师父微微点了点头,曾疾点名几个,便带着人出门去了。
这两波交手,应当是彻底结束了,师父朝屋内望了望,便带我走过去。
推门看去,只见乌黑一片,几只羽箭射过窗门就躺在正堂地上。
师父立在门口,提起声音向房中问道:
“你死了没有。”
良久,黑暗中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带起一串微咳:
“我这条命金贵得很,我得守着。”
师父闻言,终究是带我踏进了这间屋子。
☆、春盛
自那夜起,师父便开始亲自为这位侯爷治起病来。曾疾自然是最高兴的,跑腿熬药殷勤的很,对师父也无有不依,更加谦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