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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安 西河不明生 795 字 2022-10-29

按理说应当是要叫一声侯爷的,可我自小在绪国长大,便自认是绪国人,此刻叫一个昭国的侯爷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便卡顿在那。随即想到曾疾原先说过这位薛侯爷和我师父曾有同门之谊,眼睛一转,便想到一个好称呼。

“拜见薛师叔!”

那两人仿佛都没想到我会有如此称呼,都愣在那里,薛侯爷倒先反应过来,似是真的高兴,笑出了声,说道:“你这小徒弟有趣的很,垂安,他可把我叫做师叔啊。”

师父转头来看我一眼,颇为不满:“哪里听来的浑话,这是昭国凌江侯薛示薛侯爷,你乱攀什么亲。”

说罢便起身,去接曾疾递过来的药。薛示听了师父训斥我的话,笑容便黯然下去,不再做声。

想是曾疾消息不准,让我平白惹恼了师父,于是我也不敢再说话,默默地在旁帮着师父给薛示喂下药去。又给薛示胸上伤口换了外敷的药,只见一个直径约两指的血洞就在薛示左侧锁骨之下,离心脏只在咫尺,委实凶险。伤口外侧已经清理干净,可里面还有血红皮肉,此刻又上了些白色药浆。

薛示吃痛,上完药已是满头冷汗。师父倒是不为所动,手上动作虽然轻柔,可面上仍是一派冷色。

吃下药不久,薛示就起了困意,眼神迷离起来。师父安顿了几句便带着要出门去买什么草药。曾疾忙上前说要代劳,师父摆摆手,说是几日不曾出门,是时候走动走动了。

我心中害怕,想是刚刚在屋内说错了话,师父这下要找我算账啦!

苦哈哈地给曾疾做了个鬼脸,便默默跟在师父身后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