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钱是药,六钱成毒啊”
师父正要训斥,曾疾此时却端着茶水进来,见我垂头丧气,又看师父愠怒,便打混道:“孔先生,药已煎好,现在要叫侯爷起身吗?”
未听师父言语,却听见内间有人呼唤,声音沙哑,却吐字清晰,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垂安”
师父听闻,起身向里走去,曾疾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便乖乖跟着师父进屋去。
长希冀,长安康。
师父若没有遇见他,或许能真的长寿安康。
那薛侯爷这几日看来是修养的好,比我初次见他时精神了些,面色也泛起红来。见我二人进来,脸上也燃起一抹笑意。
“垂安,这是你的小徒弟吗?”他话是问我,眼睛却一直盯着师父看。
师父嗯了一声,便去探他的脉搏。我上前行礼道:“晚辈冯诉梧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