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女子不回应,又有一个女子冷笑一声道:“若只是驯兽就好了,那掌管王苑的是右怀王的亲侄子,最是个好色不过的狗东西呸!连狗也不如的打着召集驯兽女的幌子,实则干得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众人听言皆是哑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商妙伦听的气愤,蓦地站起身来冲着空地挥了好几鞭,又气鼓鼓地骂了一通。
我知自己问错了话,听见这事,又气又羞。那只金追自叼了我的忘忧草后,便一直赖在我肩上,此刻见我垂头,竟很是鄙夷地说了一声:
“呆瓜!”
听闻金追开口,众人又是一惊,我抬头便见所有人都朝着我这边看。
商妙伦最是疑惑:“我那日带它回去后,它再未开口,怎么今日见了你”
“啊?”我茫然地看了看她,“我也不知道”
“糊涂!”
“傻子!”
“笨蛋!”
那金追又接连站在我肩头蹦跶出好几句,可我听着却字字都像是在骂我。
又想起那日花和尚不是说这金追惜字如金吗?现在骂起人来怎么这么流畅?赤冲王苑里养这种东西做什么?摆一排先到阵前去对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