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叫出声。
「小心、孟婆!」
孟婆当然是没有听见,因为我们现在阴阳两隔。
但孟婆似乎听到风声,转过身来,那锥子便直接扎进了孟婆心口。
我吓得从办公室桌旁跳起来,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我看着孟婆像慢动作一般,摀着胸口、弯着身体、跪倒在地。
血迹从孟婆胸口漫延,滴落到草地上。
难道我的员工睽违两百年的休假,才不到一天,就要销假回来上班了吗?
孟婆痛苦地呛咳着。
我本来已经要不顾一切,穿到黎家隔壁哪个快挂了的老人身上,冲去救我的孟婆。
但孟婆咳了几声,把摀着胸口的手抬起来,上面竟只有几滴血。
刺中孟婆胸口的椎子掉落在草地上,尖端也有点血,但也不多。
「妳……下手还真重,明明是女孩子。」孟婆边咳边说。
他从地上站起来,脱去身上的外套,又脱下上身的家居服。我看孟婆胸腹间,竟绑了像是中古世纪马甲的防具。
马甲中央裂了一道醒目的缝。多半是椎子力道太强,虽然马甲挡去大部分冲击,还是伤到里头,孟婆的血就是这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