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孟婆连嘴角都有血,大概是刚才倒地时咬到嘴唇,顿时连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还好我在黎……我在之前买的情趣道具里找到了这个,预先穿上了,不过毕竟是情趣道具,没办法像真的盔甲一样坚固。」
孟婆边说边站起来,看着已经退到围墙边,全身发抖、满脸不可置信的那个人。
「你……你为什么……」
「妳从我出院回家那天,就打算杀我了对吧?你从餐桌上拿了牛排刀,特别提早退席,借机埋伏在我房间附近。但因为阿蓝一直跟着我,所以没机会下手,后来妳怕餐刀少了会被怀疑,所以又自己把餐刀放回厨房去。」
孟婆又咳了两声。
「我为了让你有机会下手,我还让阿蓝搬出我房间,制造很多独处的机会。但妳反而犹豫了,是因为我的转变,让妳迟疑了吗?」
「但我想明天开始我就会去公司上班,在家的时间会变少,妳下手会更困难,最佳时机就是今晚了,才想说一个人出来散步看看。」
孟婆用手抹去唇边的残血,向委顿在墙边,穿着连身洋装,看向孟婆的眼神痛恨至极、彷佛恨不得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黎家长女。
孟婆的手触到黎日晶的指尖,被她一掌拍开。
「你想怎么样?」
大姊好像也受了伤,应该是刚才刺伤孟婆时跌倒扭伤脚踝,我看她拖着脚,一直往围墙边缩,一时竟站不起来。
「反正我失败了,你想告诉爸爸,或是报警都行,大不了也杀了我。」
黎日晶讲得硬气,但肩膀却微微发抖。
孟婆叹了口气,我看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锥子,看上去是美术用的铁锥,拿来打洞之类,看来黎日晶应该是拿了自己平常的绘画道具,上面血迹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