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故意疏远你的保镳?你跟他没有吵架?」
「什么吵架不吵架,又是不是幼儿园小朋友。只是上次大姊的事让我体认到,阿蓝不跟着我要比跟着我好。他不像跟屁虫一样黏在我身边,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有破绽,反而比较容易在我面前露出马脚。」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一定要见面才能交流。我和阿蓝每天晚上都用skype热线呢,还是阿蓝手把手教给我的。」
孟婆看了阿蓝一眼,后者没什么表情,只是持续压制着满脸惊诧的次子。
我看孟婆又拿了还架在床头的摄影机,检视了一下里头的档案。
「这个我就替你收着了,以免你哪天想到又要我滴我蜡油,要记得如果哪天我出什么事,你这段影片就会被剪辑放上youtube,然后我的脸会被马赛克,你的不会,你如果不想红到以后连公司都进不去,就不要再轻举妄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望着孟婆,露出第一次认识眼前此人的表情。
「我是你的大哥啊,刚才不是还叫得很亲昵吗?」
孟婆终于微笑起来。
「亲爱的弟弟,我们别待在这个冷死人的地方了,回去我们的屋子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跟你聊聊呢!」
我没有再继续听孟婆兄弟叙旧。
我把孽镜台盖上,坐回我的办公桌椅里,把身体深深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