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次事迹竟让玉仙楼出名了,这破楼怕是一时半会儿都倒闭不了了吧。
思及此,我不知道谢衡是否听闻我的“趣事”,我瞥向他,他神色平常,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谢衡缓缓道:“京城最好吃是在暮月楼,它名声在外,连当今圣上都称赞过。而最好喝在见晓楼,和暮月楼是同一位老板,其中醉三千可是作为贡品上供的。”说罢又看我,嘴角勾起笑,“其实我也是听别人所说,京城最好的……是纤仙楼,一字之差,却……咳,听说这楼的姑娘都不是凡品,而且对客人的隐私保护极好。”
我心中咯噔一声,勉强笑道:“多谢谢公子告知。”
身旁人浅浅一笑,甚是可恶。
说着便到了庭院,来者甚多,热闹非凡。
我远远地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上前一声,“泠觅,何时回来的?”
陈歧悠悠地转过身,几日不见,他瘦了些,竟还留了些胡茬,一双眼睛却还是明亮。他摇摇头笑道:“事情处理完了就赶着回京了。这不,一个时辰前才到,还未来得及知会你。”
这时,一个相貌和陈歧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向我们走来,打量我几眼,笑道:“这便是萧公子吧?”
陈歧道:“晏兰,这是家父,户部尚书陈文交。”
果真,陈歧的父亲,那也是顾朝的余部了。
我行礼,“陈大人好,在下萧付。”
陈文交连忙扶我,“萧公子,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