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到了。”余轩也赶来凑热闹。
“余大人,令侄,一表人才,真是个……可造之才啊。”陈文交对着余轩说这话,眼睛却是打量着我。
余轩笑说:“陈大人客气,宴席快开始了,里面请吧。”说着引向屋内。
我竟被安排与陈歧坐在一起,倒也好。
只是我环顾一圈,不见谢衡的身影。
不多时,一名身穿华贵紫衣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来,屋内坐着的人便都站了起来。余轩上前行礼,“不知谢相远道而来,失礼失礼。”
谢相缓缓道:“无妨,是本相来晚了片刻。新任礼部尚书上任,本相应来贺喜一番。”
陈歧低声道:“他脾气不好,轻易不好惹。他身后的,是他的两个儿子,他还有一女。身穿黑衣的,是他的长子谢权,现任大理寺少卿。穿白衣的……哎,不对,穿蓝衣的是谢衡,倒也奇怪,他平日里都穿白色衣衫。”
一听到“谢衡”二字,我便有些吃惊。抬眼望去,那站的谢相身后、一袭蓝衣、淡雅如云的不正是谢衡么?不曾想,他竟是丞相之子。
屋内谢相官位最高,理应最在上座,但他只道:“最近政务繁忙,来道过喜就要回府处理文书了,各位尽兴而归吧。”说罢便转身离去,谢衡亦跟在其后。
待谢相一走,屋内顿时热闹了起来,欢笑连连。
我一面尝着我不曾喝过的什么果酒,一边问陈歧:“这次去了哪呢?”
陈歧道:“南下办些事情,有些匆忙。不过还是想方设法去了一趟赤壁,如苏子般,乘舟游赤壁,饮酒对月吟,当真一乐。”一面说着豪饮下一杯酒。
我的果酒醇香可口,不免多饮几口,我看见陈歧也是许多酒下去了,却还是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