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旧风依旧,青年不见心不见。
一阵悠转,我与那月色衣衫的青年一同坐在桌边,桌上只放着一只装满了白色豆腐的白瓷碗。
我坐地好像离他这么近,好似一下就可触及青年。可我却不敢伸出手,只能静静地看着青年挺拔的鼻、清秀的眉。我连眼睛都不敢眨,只怕他再度离我远去。
青年侧过头来与我直视,轻声开口,“晏兰?”
我兀地惊醒,抬袖擦擦额上的细汗。
我接着一僵,叹息后再换了件衣裳重新躺回床上。
谢衡,芜长,我可以拿你怎么办?
你便如那梦中的月与清风一般,我不可得。
我起时眼下浮肿,走路时脑袋也有些发昏,待坐在椅子上润润喉咙后才好些。
揉着额头,我怏怏地看见陈歧走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饭盒。
“终于碰上了,今日你起得早。”陈歧笑道,将饭盒打开。
“是你平日里起得太早了,怨不得我。”我笑道。
陈歧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上面还浮着几颗饱满的红枣。“早起些,练功夫。”陈歧道。
我“哟”了一声,“谁这么有钱,还在京城开块地养鸡啊?”
陈歧翻了个浅浅的白眼给我,我就是看得出这个白眼很浅。他目光不善地递给我一只勺,“快尝尝。”
我尝了一口,“好喝,你家厨子天天熬汤还不带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