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歧不语。
我叫来童潼,“泡些我昨天买回来还剩下的茶叶来。”一面问陈歧,“早饭用了吗?”
“用了,一碗粥两个馒头,红糖的。”陈歧道。
我饮下剩下的半碗汤,“你倒吃得简朴,搞得你家没钱了一样。”忽地想起一事,贱贱一笑道:“莫不是将钱都赔去了相府?早说嘛,兄弟我不得周济周济你。”
陈歧凉凉地给我一记眼刀子,自知理亏闭口。
童潼端茶上来,我斜了陈歧一眼,“快来尝尝我昨天亲自买的茶。”
陈歧接过茶一看,手一僵。
“我原本以为这是龙井,可是别人告诉我这是黄山毛峰。”我悠悠道,喝一口自己的茶。
陈歧一笑,看着茶水上浮着的几片茶叶,“是我记错了,我回去定多看看《茶经》,方才不辜负陆先生写书之苦。”
我缓缓道:“是你不懂的关系吗?”
沉默半响,陈歧放下茶杯,带着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道:“靠窗边上二层上面,我定多读几遍。”
我看着陈歧嘴角的笑,也是一笑,“好吧。”说罢指指他的茶杯,“待会儿该凉了。”
陈歧浅尝一口,“也挺好。”
席间再无话。我与斯人所想不同,再多费唇舌也属无用之举。
京城里现在闲言碎语多,谢衡那了我也停了走动。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也就成天我在院子里不出门,阿川时常来我这儿闲度时光,陈歧也偶尔会来和我聊聊天、喝喝酒,却不似以前那样随意,他后来也少了走动。
想到上次承王要我献上墨宝的事情,虽然说这大概率是玩笑之话,但我还是得要将字练上一练。我从屋里翻出几本字帖,也就开始临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