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劝说几番无用后,便道:“也罢,你明日早些来练字吧。”
我应声,心中欢喜。
茄子包卖完了,我闷闷地提了俩肉包,作罢地要回府。
一个人忽然挡在我身前。
灰色的道袍有些破旧,一双鹰眼直直地盯着我瞧。
我道:“不算命,你去别处吧。”京城里鱼龙混杂,我第一回 算命,那骗子还说我是文曲星的命,将来是要当状元郎的。
看上去五六十的花白发须道士伸手拦住我,苍老的声音响起,“善人不妨看看这首诗。”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粗糙的黄纸递给我。
这是在搞什么把戏,电视剧看多了,我知道纸上也可以下毒。
我摇摇头,懒得离这些越来越没有水准的骗子,提腿就走。
没走出三步,道士在我后面淡淡道:“张善人,真的不看看吗?”
咯噔一下,我停下,转过身。
道士面无表情地再将纸递给我。
我一把夺过单薄的纸,只是看上一眼,我便一阵冷汗。
山水绕徽州,茴草生梓州。
魂系青石玉,错踏阴阳沟。
此时已近黄昏,人声吵杂,往来人多,但我的耳边一片空白,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道人居然知道我的出身、来历……
我疾步上前,急声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道长轻轻打量我一眼,“算出来的。”
我已知他并非骗子,而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