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道长,你可知我为何在此?”
道长轻瞥我一眼,“随舅进京。”
“当然不是,你明明知道……”我急切道。
“这位善人,人各有命,不可逆命而行。”道长道。
“不,你一定知道我是如何来这的,那我要怎么才能回去……”我急忙道:“童潼,快给这位道长点银子。”
道长打断我,“善人,既来之,则安之。”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给我,“此信,善人且好生收着,千万不可离身。然切记,非到开时,万万不可开启。”
我慌忙接过,“那我怎么知道什么该打开呢?”
道长露出第一个微笑,“善人会知道的。”
我又问,“这封信有什么用?”
道长摸摸胡须,“保你性命。”
道长施施然地转身离去,模糊地说着,“贫道已经泄漏太多天机了……”
我知他不会再告诉我更多事,也就目送着他离去,心下一片凄然。
待我回到房间时,肉包也已经冷了。
我亦没有心思用晚膳,略扒了两口稀饭就让童潼收拾下去。
静静地坐在桌前,我摩挲着信封表面,没有打开它。
发着呆坐了许久,在想自己何时可以回去,或许再问,自己是否舍得回去。
院里下起了小雨,打落了枯树上仅存的叶子,秋风摇摆,将它们送在湿润的褐土上,任风吹、任雨打。
坐了不知多久,童潼走进来轻声道:“公子,给谢公子准备的寿礼好了。”
我将信封漫不经心地塞回怀中,“嗯,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