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多有惆怅,那手猛然抽了回去。他一怔,抬头看向先生。然后陈景扬还没反应过来,谢献已经猛然翻身跨坐在了陈景扬身上。
昏黄的光线在谢子仁的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他的声音轻得如一阵烟。
“…殿下不该救我。”他说,那声音薄薄地散开,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狐裘已经随着刚刚的动作滑落在地上,谢子仁身上只剩一件里衣,却也已经在方才挣扎拉扯中扯开大半,单薄的锁骨上停驻了陈景扬的目光。
陈景扬有点渴。不自觉地尝试吞咽。
谢子仁轻轻叹了口气,坐在景扬身上扯去里衣,随即伸出手去拉扯陈景扬的腰带,指尖却发着抖怎么也扯不开。直到陈景扬的视线从他脸上滑落到他发抖的手,才握着他的手帮他松开了自己的腰带。
谢子仁好似自嘲地惨然一笑,勾开陈景扬的衣物,轻声说,“郡王殿下就当是发了一场梦吧。”
他指尖犹如燎原之星火,滑过陈景扬的胸膛,一路悠然蜿蜒向下,点燃陈景扬的欲望。手指直滑到那景扬发硬的庞大物什之上,还不及谢献用指尖描绘它燃烧的形状,就听见陈景扬忍耐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谢子仁怜爱地笑,用手抚慰他的欲望,一边俯下身来亲他,陈景扬脸烫得厉害,身体好似不听使唤了一般钉在座椅上,全凭先生摆弄。
谢子仁亲亲他,然后努力直起身子将陈景扬硬挺的肉棒缓缓塞入身体——他已经被扩张和润滑过,一路忍耐身下已经一片泥泞,但那尺寸还是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异物的侵入疼痛中带着酥麻,恰到好处的缓解他忍耐的媚药之苦。
待到他完全沉下身子,两个人都发出了难耐的轻喘。
谢献调整姿势逐渐适应,随之他手扶着陈景扬的肩,开始用身体套弄他,堪堪活动十余下,谢子仁便已经情欲释放,颤抖着泄在了陈景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