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水村的近两年是谢献人生中大概精神最放松最自由的时间,他被景扬照顾得极好,不光身体在慢慢变好,眉宇间原本驱之不散的阴郁也逐渐被一种极温柔恬定的气质所替代,他看着景扬笑,那湾温柔里带着一种勾人的美。
陈景扬在这种时候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吻他。除了那些或缠绵或侵略性的吻,他的吻有时候也是极孩子气的,不夹杂对身体的欲望,而是像鸟一样一串啄在谢献脸上,带着一种“全世界最最喜欢你啦而且我知道你也最最喜欢我”的满足的喜爱。谢献被他亲得仰着脸笑,向后倒去的时候又被陈景扬抱紧在怀里。
两个人在早餐前闹了一阵,然后坐下来开始用早餐。谢献吃着饭,想一想,又叫了一声,“敬洲。”
陈景扬佯装严肃地点点手指,“诶、先生可不能喊我表字,不合规矩。”
年长者称呼年幼者,直呼其名。但有时上位者为了以示亲昵,也会故意用表字为代称。
谢献浅浅笑了笑。
陈景扬给先生递了一份桂花蜜枣,又说,“我倒是发现,先生怎么不用表字了?”
陈景扬发现在灵水村,谢献在很多场合称自己父母早亡,没有表字,陈景扬心里明白大概有些原因,但他没有问。先生很多事情,他拿捏不好分寸,通常也不想先生的勾起那些回忆。
谢献略敛了笑,他想了想,说,“景扬记得我的表字是什么?”
景扬点头,“记得,‘子仁’。”
“分别有几画?”
“呃…三画和、四画?”
“嗯,上三下四,是个履卦。”谢献又轻笑一下,“景扬知道履卦是什么意思吗?”
陈景扬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