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谢厚远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长欢看见,连忙立在一边等马车停住,待马车停下就上了马车与谢厚远坐一起。
“父亲。”
“你这是从宋府出来么?怎么就你一个人你把燕谟派出去了也要带个府里的武士在身边啊。”谢厚远见长欢只身一人行走在外面不由得担忧。然而长欢却注意到另一个重点。
“您说是我让燕谟出府办事的”
“难道不是吗?燕谟有半个多月没有在府里出现了,你母亲说燕谟是你让出府做事的,走之前还去她那辞行的。”
长欢点头,承认了下来,心里却若有所思,燕谟私自出府居然还是以他的名义,能让他不汇报自作主张的事情只有那件事了。“是,我以为您不知道呢。”
“那么大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怎么会没发现。”长欢没有接谢厚远的话,沉默到回了郡主府,结果一入静榭轩就看见荻苼远远的朝自己跑来。
“公子,您可回来了,燕侍卫回来了。”
“燕谟”
“是啊,现在在您房里呢。”长欢加快脚步回了房间,燕谟一身黑色骑马装,有些地方颜色深,有些地方颜色浅,背上还有黄沙,腰间别着剑,额头绑着黑色额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久没看见了竟觉得他黑了不少,看起来更加沧桑了,棱角更加冷硬了,耳侧还有一条浅浅的伤痕。为他提心吊胆了十多天,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终于落下来了,高兴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因他私自离开的怒气就上来了。
“你还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