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谟看都不敢看长欢,当即跪了下去,请罪。
“属下有罪,请公子责罚。”
“既然知罪就跪吧。”长欢沉着脸绕过他,上了里间,想了想又接了句。
“跪外面边上去,别挡了路。”
晚间,无忧给点了烛火,方便长欢看话本,长欢让无忧将烛台移到软榻边的小桌上,自己就靠着软榻看书。无忧给蜡烛罩了纱罩,暖色的灯光映在长欢脸上,显得柔和了几分,心里揣测长欢是否已经消了怒气。
“公子,外面下雨了。燕侍卫……”无忧有意替燕谟求情,不过她话都还来不及讲完,长欢就猜出了她的明意,直接了当的截住她的话。
“不要管他。”他消不了气的,一个人平白无故说消失就消失不见,也不留个口信,却又让他今天才得知,走就算了还以他的名义,要是哪天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以他的名义去招摇撞骗,烧杀抢掠。长欢想想就气得五脏六腑都疼,这时窗口又吹来一阵风,长欢顿时瑟缩了一下。
“给我拿床被子来盖着脚,我脚都冷得疼了。”
“是奴婢疏忽了,这就取被子来。”无忧去里间抱了床被子盖在长欢身上 还特意包紧了脚捂着。
“可能要下一整夜雨,您床上的被子薄了点,奴婢去给您床上也换床厚点的被子。”
“去吧。”
长欢毫无睡意,就着灯看话本,说是看话本,心思却不在上面。要是让燕谟受罪他第一个不同意,可是,燕谟逾矩了,虽然他是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