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比和平县好多了。”
“既然泰安县一切无虞,怎么没有上疏回去,我之前也给你传了不少信皆是石沉大海。”
长孙涟一皱眉,当即表示自己有传过书信。“送了呀!怎么,没有收到吗?”
李怀玉看着长孙涟对此认真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
“你有送过书信吗?”
“送了真送了,难不成被土匪劫了?”长孙涟猜测,让李怀玉困惑。
“土匪”
“是啊,清河峡就常有一股土匪作乱呢。”
他们先前在清河峡就遭遇过土匪的袭击,如果真如长孙涟所言,那么着群土匪就太目中无人为非作歹了。
土匪的事还要先放一放,先解决城里的事。他们看见有许多人扛着架子往外走,还有提火盆的。
“这是做什么”
长孙涟回答。言语中是兴奋期待,希望这次祭祀能成功。“哦,晚上有个祭祀仪式,以祈祷雨过天晴,雍南再无大难。”
还真有人要祭祀,要是祭祀能成早间就开坛祭祀了。李怀玉满满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