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方的官员衙役,后面皆是百姓,大约数百人,整齐划一。要不是他说他是长孙涟,李怀玉都不相信,传闻中的重灾区居然一如既往地安定。
长孙涟会带着全城的百姓出来迎接他们,这阵仗不像是来赈灾倒像是来巡查的。而且,泰安县灾情严重,怎么还能响应号召出来接驾。长孙涟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程?
看起来这些百姓们似乎过得不错,并不受灾情的影响,可是陈光禄不是说,最严重的地方不就是泰安县吗,和平县都那个样子了,怎么泰安县却一派祥和安定。
这一切都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这长孙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故意做出如此举措是想让他们难做吗?
李怀玉不动声色,下马面见长孙涟,跟着他们一同入城。理所当然的,他在前面开头,打量着这些百姓们,有的人神色麻木,有的人隐隐兴奋。其街道也打扫得干净整齐,百姓们衣着虽不是多好但观其样貌还不错。
一路步行至府衙处,所有的百姓才散去,长孙涟带路入内。
“大人,府衙里已经备好客房,各位大人舟车劳顿辛苦了。”长孙涟陪笑着跟在李怀玉身边。
李怀玉负手打量着这里,里里外外的衙役挺多的,还有下人。根本看不出是灾情严重的地方。
“这里似乎被你处理的很好。”
“没什么大事。”得到肯定,长孙涟笑出了满脸褶子,仿佛真是自己的功劳。
李怀玉看着长孙涟挑眉反问。“不是发大水了吗?看起来没那回事啊。”
长孙涟点头,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哦,是发过,后来没下雨就好了,只是之前冲走了几个人,现在百姓们都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