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了他吧!我愿意祭天啊!”
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长孙涟表现得很为难。
“你们的心情本官理解,可是这换人之事要是上天不同意,不保佑雍南怎么办”长孙涟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指出要害,那些百姓惟愿雍南能风调雨顺,如果祭天能感化老天爷,烧几个人算什么,毕竟又不是自己家人,于是有了附和的声音,逐渐大起来,嚷着烧死他们!
“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要被烧死,崩溃的他们毫无办法,只能放声大哭。
人群逐渐混乱,李怀玉他们也该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走!”宋长淞如铁石一般立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不愿意走,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笑脸,除了那个戴着笑脸面具的巫师。李怀玉如何不知宋长淞的坚持,可这不是他们契机,好不容易才拉走他。
被李怀玉拽回去的宋长淞气得拍桌怒斥。
“气煞我也!他们简直是草菅人命!”
宋长淞责备起李怀玉,“你不应该拦着我的!他们都要死了!”
宋长淞是怒气冲头,而李怀玉就冷静得多,正是如此他看得比宋长淞深广想的比他长远。“你贸然出头,不是救他们,而是与整个泰安县的百姓为敌。”
“他们已经对这次天灾无能为力了,只有这种办法才能让他们觉得是办法,是解脱苦难。”
“愚昧!”
“是愚昧,可是这是他们的信仰。你看看这天下,唯有寺里庙里最不缺香火,求神拜佛,只为心安。”
如果束手无策,那么就把希望寄托给神佛吧,拜一拜,捐点钱,上柱香,也算是让自己心安。
“睡,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