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卷还不知道实情,老早就来找他们,宋长淞一夜未合眼,因为心里不安。于是就起来练剑,苏卷来的时候就看见起得比他还早的宋长淞已经冒着春寒在院子里舞剑了。
他似是在发泄,招招杀气重重,一脚踩碎了石子。其步伐紧凑,招式变幻莫测,如影随形,快准狠是他的优势,杀伐果断,步步紧逼,凌厉之气可斩断数尺之外的树枝。看得苏卷拍手喝彩,鼓舞人心,畅快淋漓。
苏卷站在檐下抱着手看着宋长淞舞完剑,本来想和他说些话以表达自己对他的崇敬与赞叹,但宋长淞却视他为无物,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峻着脸,提着剑与他擦身而过。
“不是……”苏卷莫名其妙了,这人是有什么起床气么?怎么睡一觉起来就变得冷漠无情了。
李怀玉出来,告诫他。“他今天心中不痛快不要招惹他。”
这又怎么了?睡一晚上能有什么不痛快?
“那……大人这怎么了这是”苏卷欲问缘由,这个时候讲也不好讲,于是李怀玉让大家都到齐了再商议。
“待人齐了再说。”
“就是这样。”李怀玉把昨晚上发生的事说与他们听。听完后,在座的无不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
“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大人,这长孙涟就应该剥去官袍打入死牢!”
几人都是激愤不已,谁听了都会如此,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你有什么证据他草菅人命了”李怀玉反问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