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算是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李怀玉也不避讳两个人的关系。自然而然的拉着长欢手,两人携手回了附院。
“能回去了”李怀玉和肖君德谈了什么长欢不清楚也不会多问,他向来明白自己的位置,他是来找李怀玉的,其他的他不会多问多管。其中这些弯弯道道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他只管让自己过得舒心,不管是翟聿也好、翟霄也好。
“嗯。”
“回去也好,你都不知道,皇城里如今是对你李氏一派赶尽杀绝。”这朝堂上是真正的变了天了,他们若回故里,指不定是一条不归路。长欢走的时候,李派就有多人因各种缘由被拘押,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无理取闹,不管他们所犯何事,严刑逼供之下必有怕死的。
然,皇城此时发生的种种,李怀玉心如明镜。
“我料到了。”李怀玉身处浮沉多年,怎么可能不未雨绸缪,事先预料。他一走,留在故里的人就是群龙无首,其他党派怎么可能不趁机下手。他既然能堂而皇之的离开,身后事自是交代的清清楚楚的,若是被轻易拔地而起的不过是他留在明处的幌子,哪有人把底牌明晃晃的亮在外面的。
李怀玉早已未雨绸缪,长欢是多虑了。不过也好,防人之心不可无,至于局势的发展,就要看以后了。
“那你……”长欢还没有说完,燕谟就高声喊话。
“公子!有人偷听!”偷听,他们又没有说什么怎么还有蹲墙角的。李怀玉欲起身出去查看,被长欢一把按住。他还有伤,不便多行动。长欢自己出了门,燕谟已经回来了。
“看见人没有”这是肖君德的地方,就算有什么事他的嫌疑最大,不过,肖君德,应该不是个掩耳盗铃的家伙。
燕谟摇头,但也不是空手而归,把手里得来的东西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