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极好,这里又不熟悉便跟丢了,不过掉了样东西。”
长欢仔细翻看手里的东西,一个字就让他疑窦丛生。
“马文辉”一个寻常可见的玉牌,通常用来缀腰间的,玉牌也代表一个人的身份,是以刻有家族印记。肖意给长欢的也是如此,除了云纹,背面有肖氏族印,而这块,背面是马字。这整个健康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姓马的了。
“若是马公子,不应该啊!他怎么会武功!”燕谟怀疑的也不无道理,他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怎么可能身怀绝技,而且做这小人窃听之举呢。
要是长欢,他也是不大相信的,马文辉真的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纨绔子弟,就算是有了肖意这个靠山也不足为惧。
“越来越有意思了。”肖意不简单,他带的人也不简单啊。原以为,这些个不过是骄奢淫逸游手好闲的世家子弟,居然都不是泛泛之辈啊。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些个世家子,一个个不同凡响。这故里,卧虎藏龙,足以见此深不可测。
马文辉匆匆忙忙的样子被肖意看在眼里,在马文辉要躲开的时候肖意先发制人。
“你去哪了?”
“随便走走。”马文辉低头回答。显然是没有说实话,随便走走能气喘吁吁的,而且看上去很惊慌的样子。
对于马文辉的回答,肖意是不信的。他围着马文辉走了一圈,把他的反常之态俱收眼底。走到他面前停下,漫不经心的道出了马文辉从何而来。
“随便走走,然后走到了谢长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