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想起李怀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李……”赵文途看着长欢的背影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长欢听见声音停下来回头看着他等他说完。
他听见他说‘你’什么,觉着是有事。
“怎么了?”
赵文途摩挲着食指与大拇指腹,心里如滔滔江水奔腾翻滚,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口不对心的话。
“你,也是。”
长欢含笑离去,赵文途看着长欢逐步消失不见,久久不能回神。
赵文途由于升官能够入朝参政,可以加持白玉带、戴朝冠。赵文途这一身官服还是崭新的,他一路意气风发的走来,拍打了无数次,生怕沾上点灰尘。可是,当入了乾阳宫,他还是一个屈膝就跪了下去,丝毫不在意身上令他自豪的官服。
这一是他第一次入乾阳宫,入眼之处,皆是震撼。比金銮殿还大,里面可谓是真正的金碧辉煌,宏伟大气,世间罕见的宝物在这宫殿中不过是一道装饰。手掌之下,是沁凉的玉石砌成的地面,一整片地面皆是玉砖铺就,云纹流畅,不见一丝尘埃。延伸过去,及地的丝绸流苏随着风起摇曳,流光溢彩。不待他细看,金玉案后,端坐于此的龙袍天子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