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里外外的下人,都伸长了耳朵争相妄想听得一点苗头,好作为可值得炫耀的事。宋家的笑料,可不是那么容易有的。
“不管我的事啊!是她自己想不开的!”刘氏推销责任,似乎也真是无辜。不过刘氏今日的恶婆婆之名该是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刘氏不以为意,她不过就是打骂了几句,饿她几顿,哪里会知道她如此不禁恐吓,想不开上吊了。她还没计较她把宋府搞得乌烟瘴气的呢,她倒好,死就死了,还不忘陷害她一把。让她担了坏名声,从此沦为笑柄。
“父亲。”宋长绪怕宋柏陵一时气急不顾外人的面对刘氏动手,拉住踱步过去的宋柏陵。宋柏陵看了一眼宋长绪,一把甩开,指着刘氏无言以对。
“刘氏啊刘氏……”
刘氏所作所为昭然若揭,无不指摘她的狠毒,现下的宋家,是要彻彻底底的沦为了笑话 。宋长绪使人驱赶四周的下人,他们虽也争先恐后的走了,不过也是一步三回头,妄想多看一眼结果。
长欢心都凉透了,刘氏不慈。
刘氏枉为人母,逼死寡媳,传出去,不仅她名声扫地,连宋家每个人都将颜面无存。
长孙茵娘如何不如她的意,她也是宋长淞明媒正娶的嫡妻,是摄政王保的媒,是大晋皇城名门千金。
延若玉拒嫁宋长淞,不屑绞尽脑汁,结果是自食其果,长孙茵娘能不顾身份与父亲对峙,只为一人,半生等待,不图结果。她与宋长淞本该是一段美谈,却倒如今,相继离世。
刘氏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么好一个女子,她为何要如此苛刻,要是二哥知道这一切,他该有多失望,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