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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义初不语,感觉喻子鱼有很多话想说。

喻子鱼并没有说什么,用袖口擦拭了脸上地泪水,勉强压下闷闷的情绪,心不在焉的与叶义初离开了德望楼,此时的街边要比原先静上很多,过往的行人也瞅不见几个,一些摊贩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叶义初本想与喻子鱼说说话,但从戏听完了到现在,她一直在走神。

“小喻,”叶义初唤她。

喻子鱼神色一晃,才终于正眼看他。

“怎么了?”叶义初问。

喻子鱼停下来,花灯下她郁郁开口:“我,只是想到……”

“老天爷收走了多少无辜人的命,”

叶义初驻足。

“叶义初,你知道吗,当时的易州牧,也还不到弱冠之年。”

“……”叶义初知道,易子墨的事,喻子鱼早在之前就和他说过了,何况她不说,叶义初也知道……

“他明明这么好,他同老爷爷一起下作务农,收留无家的幼童,惩治了这么多的油水贪官,不会因为州牧的身份高高在上,事事都为咸州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