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看到南宫越阴沉的脸,硬着头皮去查看白景的伤势,当看到严重撕裂开的那处时,他吓了一跳。然后紧张的跪在地上道:“殿下,这位公子身体本来就有些虚,近来床事频繁,使得气血虚亏,还有。”太医接下来的话没敢再说下去。

“还有什么?”南宫越沉着脸问。

太医瞟了一眼床上放着的粘着血的夜明珠道:“还有。这助兴工具太过伤身,这位公子承受不住所以才晕了过去。臣这就去开几剂药给白公子服下。再备些这擦伤口的药膏。”

南宫越:“那还不快下去配。”

“是。”太医领了命匆匆下去配药了。

南宫越低头看向一动不动的白景,心底涌起一股悔意,但是这股悔意很开就被大量的不甘与积怨所替代。

他从来都是不会心疼别人的,他有的只是暴戾,所有不称他心意的人,他统统可以杀掉,但是。他低头看了眼白景,谁死了他都不在乎,可是如果面前的人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南宫越守在白景的旁边,给他身上着药膏,当看到撕裂的厉害还不断有血流出的地方的时候,他心中狠狠一抽。

白景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了南宫越的身影,他脸色苍白着,爬不起身。

这几天都有侍女来照顾他的起居,南宫越来的时候没有再为难他,只坐在他的床榻旁,看一会儿就走了。

白景知道南宫越一直坐在自己旁边,但是始终阖着眼眸,不想理他。

当疫病再一次泛滥的时候,太守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匆匆过来禀报。

南宫越此刻正坐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