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犟进来的时候,南宫越还在批着奏折。

高座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姜犟忙跪下,磕头大声道:“草民叩见摄政王殿下。”

南宫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跪在他身后的人。

他将那人打量了几眼,随后冷声道:“见本王为何还戴着面巾?”

姜犟忙替他答道:“殿下,这是我的徒弟,他小时候脸被烧坏了,整张脸都不能看,为了出门不吓到别人所以时常带着面巾。”

听到这里,南宫越凝眉,但是也不想再同他们多计较这些,于是问道:“你说你有治疗疫病的方法?”

姜犟言辞诚恳道:“是的,殿下,草民有治疗疫病的方法,但是还请殿下先不要杀害受到了感染的人。”

南宫越:“本王不是。”说道这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旋即冷笑道:“行,不管你有什么方法,去做就行了,要是能治好,本王重重有赏。”

姜犟没有想到南宫越这么好说话,忙在地下磕了几个头道:“草民一定不辱使命!”

待姜犟他们下去之后,南宫越冷笑着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给我去查一查这个太守。”

侍卫领命去查了。

南宫越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外的景致,轻叩桌面。

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太守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姜犟和戴着面巾的人一起出了摄政王府,他们出去后找了块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