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犟跟了上去。

室内床边的瓷器碎了一地,白景的手腕上正往下滴着血,这鲜红的血沿着手腕淌在胳膊上,白景本就身的白皙,这鲜红与白皙交织在一起,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南宫越快步走上前去,抓住白景的手腕,接过侍女递上来的纱布就要给白景包扎。

白景甩开他的手,可是这不甩不要紧,一甩整个伤口撕裂的更大了,血如流水一般晔晔往下流。

南宫越看着白景撕扯幵的伤口,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姜犟上前道:“殿下,让草民来吧。”

白景听到姜犟的声音,震惊的抬起头来。

南宫越看了眼姜犟,虽然不是很信任,但是到底放开了白景让姜犟上手了,不然,白景这么一直流着血也不是办法。

姜犟拉起白景的手,从药箱中取出些药粉,撒在了白景的伤口处,然后又拿纱布给包扎了起来。

一切完毕后,他对南宫越说道:“殿下,这药粉有促使伤口结痂的效果,”随后又说:“殿下,这位公子是不是身体比较虚弱,近日时常脸色苍白。”

南宫越看着白景垂落的眼睫“嗯”了一声。

姜犟道:“这位公子是气血虚亏之像,草民给他配些药,连续服用一段时间后就能好了。”

听姜犟这么说,南宫越才看向他:“那这几日姜大夫就住在这里吧,等他完全好了再走。”

姜犟应了声是。

待南宫越走了以后,姜犟忙拉起白景的手,他看着白景,老泪纵横道:“小景,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