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林鹰不咸不淡地说,“这还是您送给我的那个奴隶呢。”
“哦?”维克多大吃一惊,睁大了眼,转头问向旁边的随从,“有这回事吗?”
“是的,大人,您曾经送了一个奴隶给雷欧大人,”詹森声音谄媚,“那个奴隶刚到咱们第五城就被转手了出去,大人没印象也是情有可原。”
“哎呀,瞧我这个木鱼脑袋,”维克多后悔拍了拍自己的头,向上瞟了林鹰一眼,眼珠一转,叹息地说,“年龄大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这……送的那个奴隶可就是这个黑头发的?”
“时间太久了,我也不记得了,”詹森低下头羞愧的说。
闻言,维克多浑身颤抖,似是气极,大声怒骂道,“什么?这点小事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詹森弓着背连声赔罪。
骂完后转向林鹰,一变脸色,连忙赔笑道,“抱歉,让您见笑了。”
“无碍,”林鹰冷眼旁观两人的表演。
说话间,几人也走到了宴会厅门前。
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厅内,高雅浪漫的水晶吊灯,灯上微微颤动的珠缀流苏,配合铺着柔软雅致的地毯,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悠扬的音乐环绕其间。
盛装出席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不像联盟人出席宴会喜爱简易的西装,芭迪曼内不论男人女人都偏爱穿繁琐精致的垂地长袍,从头到脚装扮的珠光宝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们骨子里与众不同的贵族气质。
即使林鹰只是入乡随俗简单的穿了一件素色长袍,也遮不住袍子下的宽肩细腰,高大的身材和凛然冷傲的侵略气场,在进入宴会厅的一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