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屋内三人均是吃了一惊。
只见,那人一边痛得直挠背,一边口中抱怨道:“哎呀,疼死我了!想不到云宗主一把年纪了,这神力倒是不小啊。”
情急之下,云一鸣忘记自己还在罚跪,忙站起身双手扳住来人的身子,上下打量他的背部,继而又将他身子扳过来面向自己,目含怒意对上他的视线,嗔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话里含怒,却也掩不住溢出的满满关切之情。
柳和风眼里含笑,嘴角翘起,不答反问:“你说谁让我进来的?就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云一鸣闻言微微动容,谁知柳和风又道:“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治个六成好,若你再挨一顿,岂非浪费了我的灵力和丹药?!简直暴殄天物,想想都心疼!”
说罢,他哼哼叽叽地缓慢地舒展了一下双臂,仿佛双臂每移动一寸都要忍受难以承受的疼痛似的。
半晌,才转身对着云稷和云若海,微微俯身拱手道:“地祇神宗柳和风,见过云老宗主、云宗主。”言毕,抬起了头,对着二人狡黠一笑。
谁知那二人看清了他的容貌后,都一下子愣住了。
柳和风继续道:“云宗主眼神怕是不太好,昨夜竟误将我认成一位爬/墙的仙子,冤枉了一鸣兄。您看仔细了,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男子汉大丈夫呢。”
云若海回过了神,质询道:“你说你是地祇神宗的?为何我不曾听说过你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