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柳和风闯进来便一直未曾开口的云稷,此刻终于开口:“也好,一鸣,你且与这位和风仙君先下去吧。”
云一鸣拱手道:“谢祖父、父亲,一鸣告退。”说罢,便与柳和风一同走了出去。
柳和风一路上若有所思,不曾言语,加上云一鸣原本便是沉默寡言之人,因此,二人一路无话地回到了凤鸣居。
云一诺原本一脸忧虑在凤鸣居门前来回踱步,看见云一鸣安然无恙地回来,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瞥见旁边的柳和风,心下又隐隐不悦,当她听云一鸣说他要在宗里叨扰几日,不悦之情几经压抑,却还是爬了一缕到脸上来。
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自母亲去世后,偌大一个正一神宗,也只有云一鸣才能给她带来些许亲情的安慰,她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他只不过来此一回,便为云一鸣捅出这么个篓子,若是长此以往,还不知会引来什么祸事。怎奈他以诊治为由向祖父、父亲请了话,她也驳他不得。
只想着把他安排的离凤鸣居越远越好,于是她道:“如此,我命人带和风仙君去后院厢房安歇吧。”
真真是天不随人愿,只听得那柳和风道:“多谢云一诺,只是一鸣兄伤势未愈,为方便夜间查看,我在一鸣兄凤鸣居矮榻上凑合几晚即可。”
云一诺看向柳和风,七年前,他初登天界之时,便因高热昏迷不醒,黏在云一鸣身上任谁也拽不下来。
她知云一鸣一向不喜旁人打扰。
那时云一鸣任由去他去,她猜测,那不过是看在地祇神宗的颜面上,否则,云一鸣又怎会同意将他暂且安置在自己的凤鸣居?
然而,此刻,她发现云一鸣依旧未出言反对,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诧异。转念一想,许是他身上新伤,觉得柳和风在身边便于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