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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门关上了,就像落了锁。这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声音。看着木板上被死士拔起的剑,我又想到多年前那个流血的夜晚。不由咬紧牙,站起来问罗威,“你想救罗清吗?”

罗威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声音严厉起来,“是你搞的鬼?”

“对,是我给她下的毒。”我顿了一下,非常强迫地说,“只要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解药。”

罗威阴恻恻地看着我,“大夫说这不是毒。”

我摇头,“罗门主,与其说不是毒,不如说是找不出病因吧。”在罗威深沉的目光中,我顶住压力与他谈判,“只要你放我走,我就给你解药。”

“我如何相信你。”他终于开口了,带着上位者的审视“你要是反悔了,我女儿岂不白白送死了。”

“……”我早已猜到罗威在想什么,“我给她下的是‘蝶恋花’。”

罗威冷哼一声,“我女儿身边的人都是我亲自挑的,就是府内那个该死的叛徒也没有本事收买!你哪里能天天给她喂毒!”

蝶恋花,一种慢性毒药。据传是一名伤心女子留下来的。她为心爱人守灵时每天一颗“蝶恋花”,七七四十九天后便跳入坟墓,安乐死去。

我确实收买不了罗清身边的人,罗平也不方便收买内院的人。但我知道罗威能懂,果然,罗威的脸色由愤怒质疑,渐变为沉思,再到恍然大悟,“那个香囊……!你!!”

是的,是罗清压在枕头下的香囊。她还喜欢着沈流,便把我扔给她的这个香囊小心收了起来,夜夜闻着,以期沈流入梦。可她不知道,香囊早已被我掉包,这个,是有毒的。于是她渐染沉疴,而由于毒是慢性且只是吸入,症状并不明显,一般的大夫决计诊不出来。

罗威咬牙,“你好毒的心!好阴险的招数!”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若有宝剑,必取尔等项上人头。但我,只能智取了。”

“哦至于你女儿,呵……他身上的味道,只有我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