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此时全身心都被这个名为傅倾的毒药所侵占,离不开他,所有的渴望,痴迷,痛苦,愉悦,一切的一切全拜傅倾一人所赐。
傅倾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邵梓令的脑袋。
好像有长高了那么一些。
“我不会走的。”傅倾的话像是邵梓令的定心丸。
邵梓令虽然静了下来,可是依旧抱着傅倾不松手,生怕他离开的样子。
傅倾看着身前这人,和自己离开时别无一二,依旧大敞着衣襟,自己的咬痕已经恢复,可血迹还在脖颈之间,在雪白的皮肤上印衬明显极了。
邵梓令就这样一直盼着傅倾回来。
傅倾想要掰开邵梓令的胳膊,没想到他却抱的更加紧了。
“你要睡觉了,你这样我们怎么洗漱睡下。”傅倾说道。
傅倾都开口了,邵梓令只好乖乖地收回胳膊。
此时的邵梓令安安静静的,听话地跟着傅倾去洗漱。
傅倾替邵梓令擦拭去了脖间的血迹,然后将他的衣领整理好。
一直精神紧绷的邵梓令沾床就睡了,但依旧没有忘了紧紧地抱着傅倾的胳膊。
第二日邵梓令醒来,感受到自己抱着傅倾的胳膊,抬眼,正好与傅倾的视线交融。
也不知傅倾醒来多久了,邵梓令一直抓着傅倾的胳膊不放,傅倾为了不吵醒他,也只好继续躺着。
邵梓令赶紧放开傅倾的胳膊,起身危襟正坐着,忽然又想到傅倾的胳膊被自己抱了一夜,肯定麻了,就算没麻肯定很不舒服。
邵梓令讪讪地回过头,替傅倾捏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