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倾笑了,拍了拍邵梓令的脑袋,起身穿衣。
邵梓令也开心地起了床,一蹦一跳地跟在傅倾身后,说着:“傅倾,我喜欢你。”
傅倾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其实没关系的,不想说也……”
邵梓令打断傅倾的话,摇着头说道:“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
只要傅倾想听,那么邵梓令可以说一辈子。
傅倾拉过邵梓令的手,让他走在自己的身边。
嗯,难得心情如此愉快的一天。
傅倾和邵梓令下山时,路音醉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两人了。
“今天就下来了?看来不行啊,还以为会等个不知道多少天呢。”路音醉面带一脸深意的微笑。
邵梓令赤红着脸,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看着路音醉这张脸,就已经能原谅他做的所有过分的事。
毕竟这张脸是生得是真的好看。
三人来到扶桑的府邸门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门从里面上了锁,推也是推不开。
“我来吧。”路音醉难得的自告奋勇,平时遇到事不是溜就是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路音醉伸出手指,魂器出现在门缝间,砍刀自门缝上切下,里面的门锁被斩断。
收回魂器,路音醉推开大门,眼前的场景令人窒息。
在外面不知里面的场景,里面像是与世隔绝一般,邵梓令回头看向路人,行人匆匆路过,像是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里面一颗巨大且形态诡异的树占据着整个府邸,树枝分明,独木成林,树上站着九只三足鸟,周身金光闪烁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