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只是讨厌这个世界而已。”
药止带着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木偶手,一同跌了下去,带着那令人心疼的笑颜,消失在了深渊。
如果是魂器的话,应该能死了吧。
药止躺在深渊之下。
眼前的红色跳动着。
是满天飞舞的腐尸蝶,等待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扑向我,将我分食。
多好啊,我马上就要死了。
为什么这些腐尸蝶还不来分食我。
对啊。
我忘了。
我不会死。
也可能会死,毕竟是魂器。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死。
“不想活了吗?”
谁啊,好烦。
为什么要扰乱我的死亡。
“那么,将你的命送给我,好吗?”
什么啊,说什么鬼话。
好温暖的手,将我从水中拉向了他的怀抱,拉向了另一个深渊。
扑通!
扑通!
邵梓令的心脏突然极速的跳动,一声一声剧烈的敲打着。
像是镇魂珠的力量,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