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这才将护着红绳手链的手放下。
“你没事吧。”邵梓令转身问着影旗。
“我能有什么事,你才是,刚突然是怎么了?”影旗摆摆手关心地问道。
邵梓令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没睡好。”
“哦哦,这样啊,我看你这段时间都挺忙的,别太忙了,那么年轻,能多休息就多休息,以后出去了啊,想多休息下可能都休息不了。”影旗一本正经地传授自己的小秘诀。
邵梓令应和性地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我?”影旗指了指自己,“学院都分好了呀,以后一辈子都看到头了。”
“没有想着干别的嘛,你画画画的那么好,以后一定能成才。”邵梓令说道。
影旗笑了,道谢后说道:“我又不喜欢画画,干嘛要干别的,这样不挺好的嘛,懒得搞其他的呀。”
语毕后,影旗又突然说道:“不过你不要这样想,不要被我带偏了,我是太懒了,你不一样,能冲就冲冲冲。”
刚刚承受了影旗的记忆,看到影旗总归有些难受,但是自己却“救”不了她。
自己都是需要他人救赎的,又怎么去救赎他人。
和影旗道别后,邵梓令去了射箭的练功场,但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聚精会神。
没法,只好先回房歇息。
祝悦躺在自己的床上和往常一样看着小人书。
邵梓令也没躺多久,心里总想着镇魂珠的事。
躺不住了,坐起身来想要试试运功调动起镇魂珠。
邵梓令努力想控制镇魂珠的力量,却怎么也都提不起镇魂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