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也算是好了不是吗?”路音轻笑,又给傅倾倒上了樱花酿。
“嗯。”傅倾想到邵梓令的种种,也没什么再要问的了。
是啊,这样是挺好的。
人开朗了,不会再抗拒出门了,也不会再害怕他人的接触了。
可是……
算了。
路音醉想了想又说道:“不过现在也算是还有一点好的了,至少他不会在接收他人记忆的时候受影响认为是自己的记忆,导致记忆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谁。”
傅倾道:“那他现在是谁?”
路音醉笑道:“是谁有什么关系吗?对你而言不都是付芝戚吗?”
傅倾将路音醉给自己倒的樱花酿喝了后,便起身离开。
“比起邵梓令,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下自己。”路音醉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樱花酿。
傅倾听到路音醉的话脚步顿了顿,没做回应,离开了。
“傅倾回来啦。”邵梓令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望去。
傅倾回来时看到邵梓令趴在镜子面前好奇地研究着耳饰。
“嗯。”傅倾应道。
“不想知道我和他去干什么吗?”傅倾问道。
邵梓令没往那边想去,傅倾这一问反倒让邵梓令愣了下,然后说道:“傅倾可以告诉我吗?”
傅倾眉目不可察觉地微动一下,注视着邵梓令的笑脸,张口要说道什么,结果被邵梓令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