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并不爱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对吗?”问出这句话的蕖黎已没有刚转醒时那么生气了。她好像在哭,可是旁人看不见她的眼泪,“也对,你若是爱我,就不会给我种下牵情了。是我太傻。”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夹着几分讥诮回道:“爱?你若是真心爱我,我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你的信任呢。你的爱,恐怕只是因为我于你尚有几分利用价值,才不得不‘爱’的吧。”

蕖黎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眼中聚着浓浓的伤心:“你居然是这么以为的?”

“不然呢?”

她冷冷地盯了他好半天,直到对面那人略有些不自在。她癫了一般笑起来,笑到最后眼尾溢出清泪,让她用细白的手指轻轻揩去。

“你想离开玄衍?去哪儿?”她平静下来后,和癫狂大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男人有些吃不准她的心思,暗暗警惕:“这不用你管。”

“带我一起走,我不想留在这里!”她目光里生出热烈的恳切。

男人皱了皱眉,没有答话,视线转向左侧,一勾手将里面正在偷听的赵款款揪了出来。

“你听到了多少?”

触及眼前男人狠戾的目光,赵款款不禁吞了吞口水:“……没多少。”

蕖黎扫了赵款款一眼,笑了笑:“原来你也知道她了。”

善渊静立在原地,鸦黑的袍子贴在身上似乎隔绝了一切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