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声响,抬眸。
神色淡淡。
弋妳解除了锁链第一道禁制,翊厘闷哼一声,从一丈高的石壁滑落在地。
汩汩热血从他腕间,背脊涌出,不过片刻,便将那一小块儿地染红。碧泉内的蛇虫纷纷探出脑袋,细长的分叉舌头伸缩着,渴望着。
华缨用灵力托起一片蛇虫,陡然向靠着岩壁的翊厘袭去。
那一片的恶心物什,却在半空爆为血泥,从哪里来,又归于到哪里去。
翊厘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华缨却看向弋妳。
弋妳指了指翊厘的腕间,“他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灵力,半数修为,你何必再咄咄逼人。”
华缨冷嗤一声,一道灵力袭向金牛囚车。
那囚车在半空晃了个半圆,其内的元为抱着歌以,在囚车内狼狈滚爬了数圈。
元为一双眼狠狠瞪向华缨。
华缨勾了勾唇角,一道灵力袭向囚车之上的藤蔓。
藤蔓受击,从手臂粗,不断融减,最后只余小指粗细。
细小的藤蔓不堪重负,囚车翛然降落,弋妳眼神一凛,还未来得及动作,只见那囚车如同被重物袭击,左边凹陷了一个大洞,受力过猛间,狠狠朝着翊厘砸去。
弋妳二指挥出一道灵力,却被前方的一道屏障阻拦。
华缨道,“今日这场戏,我看定了。”
他又挥出一道术法,挡在弋妳身前,“你再动一个指头,我必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