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缨仰头看了看四周,又道:“若我二人对阵,这万仞奇山年久失修,必定坍塌。来,动手啊。”
纵是再好的脾气,弋妳也无法崩住,厉声呵道,“你胡搅瞎闹,黎白仙君便能醒来?!”
华缨冷了眸子,“弄死一个算一个。”
“你明明知道,黎白仙君那是失魂之症,至于为何失魂,你我皆再清楚不过,自有命数,你何必——”
华缨唤出神枪,猛扎在仙尊脚边。
神枪轰鸣,尽是挑衅。
弋妳的方天画戬从腕间探头,在脱身一半的时候被弋妳狠狠按头,给按了回去,颇有些委屈地眨巴着月牙刃。
华缨道,“此前种种,不论是翊厘之过,还是元为所为,亦或是合谋之行。今天他们必定得死一个。不然,我一个控制不得当,直接冲去一号刑狱宰了云鹤,也是算他倒霉。”
弋妳被他这癫狂之语气得咬牙,骂道,“当年之事,当年已结!云鹤又如何对你不住了,你又要喊打喊杀,当真是疯了!”
华缨平静道,“看他不舒坦,他就得死。”
弋妳怒呵,“无理取闹!”
华缨点头,“是。”
他又道:“黎白不醒,这些事有牵扯的,我一日杀一个。仙尊殿下,你拦不住我。”
弋妳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些什么。
不远处传来一道憎恶之声,元为将翊厘摁倒在地,细长傀儡丝狠狠切入脖颈,恨声道,“你抛妻弃子,活该众叛亲离,如今与我一同锁在这牢狱之中!今日我便替□□道,除了你这两面三刀的虚伪之人!”
歌以懵懂坐在一旁,颇有些不知所措。
状似无魂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