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业推门进入咖啡馆,立刻就认出凌,主动走过来打招呼:“阿姨,身体好点了吗?”非常彬彬有礼的书生模样。
凌点点头:“你费心了。”
凌的音调瞬间变得沧桑而带着疲惫感,一时间根本不觉得他是凌,而就是那个屋里孤独的老太太。
余烨满意地看到月惊讶的表情,笑道:“以后你也得做到。”
凌先是和他寒暄了近期学校的情况,工作情况。
“真好,你们都顺顺利利地,我儿子要是知道了,也会高兴吧。”完美还原了一个母亲的神态和语气。
“阿姨,您别太折腾自己,我看着心里不舒服。以后得空了我常去看您。”
“我别的都挺好的,就是最近记性不太好,总忘事。医生让我吃药,吃了药好睡一些,但是忘性更大了。哎……我年纪大了,也没办法。”这是在老太太家里看到她一直在服用大量抗抑郁药物。但是凌提这件事,是为了防止他以后去看老太太的时候,今天的事会露馅,所以干脆推给老太太的记忆力下降。
“你要不跟我说说我儿子在学校工作时候的事,我最近总是时不时忘一下,我总担心有一天我会彻底忘了。”顺理成章地,也就可以开始套话了。
“有一手。”蛟佩服地点点头,“不愧是凌。”
刘建业的情绪已经被充分套牢,所以滔滔不绝地讲起过往自己和死者的交往细节,时不时夹杂几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