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余烨笑着回过头补充凌的话,“后院水缸里,我养的那株莲花,至今还会开;书房里很多我的手稿,都被当做卢章作写的了。”
蛟忽然快步走到一张桌台边上,摸了摸上面一道劈痕,笑了:“先生你看,这张桌台也还留着。”
“那时候刚把你带回来呢。”余烨也回她一个微笑,是啊时间好像偶尔也会凝固那么一下。
然后他们接着往里走。
这种文人故居游客一向稀少,所以竟像是他们真回家了似的。不过四处都有监控,不能乱碰乱摸。
“先生,这就是你养的莲花吗?”连看到后院的大水缸,里面零星飘着几片叶子。
余烨点头:“现在花季已经过去,所以这幅蔫了的样子。”
蛟绕着水缸走了一圈,疑惑地发问:“这水缸上的字什么时候刻上去的?把雕花都弄坏了。”
在水缸下沿几乎开始长青苔的位置,刻着几个形状古怪的符号,大小不一,刻痕粗糙。
余烨也凑过去:“卢章作挺爱惜我的东西的,是后人乱刻的吗……”但是他一看到刻痕,立刻震住了,表情严肃得恐怖,“凌你过来。”
凌上前。
“去书房书架第二层,我放笔记本的格子里,左起数到第三本,偷出来给我。”余烨微皱着眉,快速交代完一串。
“知道了。”凌应下,找了个监控死角,化成影子,蹿进书房,偷了笔记本拿过来交给余烨。
余烨把笔记本藏在自己体内,搜索一遍,抽出来一张纸,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业先生,急救!下面是一个地址,落款,卢明衍。